男主在水里要了女主的小时 古代宫妃调教h 小说

  陈绾绾跟李妙琦聊天,两个小姑娘凑一块儿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
    暮川发现小妻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加了。

    他便跟一边的少帆聊了起来。

    过了十来分钟,庞飞飞就端着面过来了。

    一根根圆润的面条下,能看见被盖住的半枚鸡蛋,汤上撒了些葱花。

    看着简单,但是味道特别好。

    暮川连汤带面全吃完,笑道:“好吃,回头让小栋跟您学着做。”

    陈栋马上道:“好!”

    他迅速把桌面收拾了一番。

    庞飞飞笑:“这个简单,少帆也爱吃我做的面,等我下次做的时候,直接录下来给小栋发过去。”

    “我也要!”陈绾绾举手:“也许我家筠礼筠炎也会喜欢的。”

    大家推心置腹地聊天。

    在场的都不是耍心眼的人,暮川在这里感到非常放松。

    问及少帆在国外的种种经历,少帆也是侃侃而谈。不过少帆忽然收敛了笑容,一本正经地望着暮川:“殿下,我在协助大使做维和工作的时候,意外听到一个消息,我回住处后,悄悄给外长打电话汇报,外长说我肯定听错

    了,让我别乱说。”

    少帆是个很有抱负与热血的少年。

    他正处在对时间一切都嫉恶如仇、三观最为刚正的年纪。

    所以,难得见到暮川,犹豫之余,便也不吐不快了。

    暮川看向他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   少帆赶紧往他身边坐了坐,凑在他耳边道:“我听见两个棕色头发、褐色眼珠的人,在说侵占珀罗大陆的事情。我告诉外长后,他却说珀罗大陆一直是无领导状态,受国际维和共同守护它的安宁,它看起来又穷又破,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是不可能有任何官方会对它打主意的,所以

    一定是我听错了。

    可是,我随身会带录音笔,只要离开寝室,我就会打开,回到寝室再关闭。

    我反复听了无数次,那几个词汇连在一起就是侵占珀罗大陆的意思。

    但我也不能真正肯定,因为他们说的是小语种,而这种小语种我才开始自学,只是抓住其中的单词而已。

    因为我害怕,外长又说我听错了,我又觉得疑惑,我就一直记着这件事情,一直在关注珀罗大陆近来的消息。”

    暮川沉吟着,问:“录音还在吗?”

    “在。”少帆见暮川感兴趣,他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,精神抖擞地问:“殿下,您要不要跟我去书房?我放给您听!”

    暮川:“好。”

    少帆:“好嘞!”

    陈绾绾跟李妙琦聊天,问她现在实习感觉怎么样。

    李妙琦的表情马上变得无比自豪:“我觉得特别有成就感!

    他们见我修的是宁都的建筑学院,还在考研,他们就特别重视我。

    因为宁都的歆羡大桥、还有很多很多近年来建造起来特别有代表性的建筑,已经闻名世界,基建狂魔就是宁都的绰号了。

    而他们集团又是个私营的小集团,不如南英的七建、九建被官方收购成国有企业,所以吸引人才的亮点特别少。

    我简历一递过去,他们就决定收我去实习!我昨天去上班,他们居然给我一个实习生配了单独的办公室,我们集团老总中午还请我一起吃饭来着,昨天下午还给我发了一个任务,然后给我放三天假,让我在南英转

    转,也去任务现场转转,准备建筑设计稿交给他。”

    陈绾绾听着,有些担忧:“小集团?什么意思?发展规模很小的意思?”李妙琦笑:“就是,一般城建的大项目,地产商的大项目,以及官方的一些大项目,都不会找我们集团,只有小项目才会找。因为地位低,所以一般好的建筑师都不会考虑

    这种小集团。”

    陈绾绾懂了:“就是大佬吃肉,你们公司喝汤呗!”

    李妙琦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是呀是呀。”陈绾绾若有所思:“那你去这家公司的目的,其实也是为了锻炼自己。如果它能有越来越好的前景,那在它飞航腾达之前,你就在这里,你便等同于这个企业的元老了。但

    是你现在去大集团的话,高手云集、竞争压力尤其大,你很难立足,所以你不如先从小企业开始试试。”

    李妙琦听着,捧着陈绾绾的脸道:“我大侄女真聪明!我就是这么想的!”

    陈绾绾又道:“你这么想也对,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他们对你如果过分的好,好的不正常,你就要警惕了,社会水太深了。”

    李妙琦:“放心吧!”

    这天,暮川夫妇用完晚餐,还没走。

    主要是暮川跟少帆一直在书房里待着,期间,陈栋还接了好几位官员过来,又陆陆续续送走。

    等他们返回储妤宫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。

    陈绾绾下车的时候,已经睡着了。

    暮川心疼且内疚地望着她,将她一路公主抱着,送回了房间。

    接下来的几天,暮川一直很忙,不知道忙什么。

    他白天很早就出门了,晚上很晚回来。

    问小栋,小栋就说:“川少还在办公室。”

    原本姜丝妤偶尔加班会用到的御书房的小厨房,现在是早中晚时时刻刻在工作。

    陈绾绾也不打扰他。

    她一边带孩子,一边打起精神管理暮川给她的所有的钱。

    这期间,江帆带着温若棠、李昊哲带着巴真跟小子孺,来到庞飞飞的小楼做客,他们团聚后,江帆还亲自开车送少帆去机场。

    而李妙琦参观了南英的许多知名建筑,又去工地看了看,回来后才思泉涌,彻夜未眠地绘制了一份建筑设计图。

    因为是初稿,只有大钢框架以及设计原理,并没有逐步细化。

    所以她又跟公司请了两天假,说要细化稿子。

    老板没想到她真的能在几天之内就完成一份完整的精工设计稿件,一边高兴,一边答应。

    终于,又经过两天的不眠不休,她把稿件通过邮箱给老板发了一份,又自己打印了一份,带去公司了。

    老板上午没找她,她就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补觉。中午的时候,老板拿了五万块钱过来,给她:“辛苦了,这个稿件我们很满意,但是具体能不能操作,还要看对方愿不愿意把这个标底给我们。但是呢,这是我私人的一点

    心意,你收下。”

    初入社会的李妙琦,傻乎乎地收了钱,还兴奋地跟对方连连道谢。

    她回了家,还跟庞飞飞说起这件事情。

    庞飞飞也夸她厉害。

    然而,就在三天后,李妙琦晚上登录建筑行业圈子的论坛,意外发现南英有个什么建筑设计大奖赛,而大赛的金奖得主是他们公司的一位男性设计师。

    她好奇地点进去观看。

    一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袭来!

    这些精工设计图,全都是她的心血啊!

    她不敢置信地僵了又僵,然后迅速开始搜索这个大奖赛的相关制度。

    原来,这个大赛半年前就开始了。

    他们公司一共三名设计师参赛,一轮一轮地淘汰制,最后只有这名男性设计师进入了决赛。

    决赛一共就10个人,10份设计稿。

    她把稿子交给老板的那天,刚好是决赛交稿日截止的前一天。

    她立即给老板打电话。

    对方接了:“妙琦啊,什么事情?”

    电话那头熙熙攘攘,还有人不断说着恭喜。

    李妙琦声音颤抖地问:“葛朗决赛的稿子,是我的?”



 

   李昊哲披着夜色赶到警署。

    刚要下车,就看见江帆跟几个人站在路边,还彼此握手,然后江帆上车离开。

    李昊哲躲在车里没下去,给江帆打电话。

    “爸,你打人了?那些记者……”

    “处理好了。”江帆现在还有些愤愤:“一群狗崽子,连我妹妹都敢欺负!揍他一顿抬举他了!”

    李昊哲听着,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,微微松了口气:“爸,我在你后头。刚到,看见你车走了。”

    江帆:“去你王府再说。”

    父子俩各自披着夜色回骁王府。

    女佣送了夜宵来到书房,然后退下了。江帆拿着餐具,吃了一会儿才道:“警方的人过去的时候,刚好是颁奖仪式的环节,很多媒体都在。这个奖项啊,还是含金量挺高的一个奖项,妙妙他们公司参赛的建筑师

    淘汰的只剩下这一个了,所以老板把所有希望倾注在他身上。奖金是300万,他就给妙妙5万。”他又吃了几口,感叹:“川少给季修璟找的碉堡改府邸的设计师,就是国外的。要是妙妙能早点来,没准还能够得上被御用一次,要是能被御用的话,名声一下子就打响了

    ,哪里还用得着在外头自己瞎折腾找工作?”

    “爸,现在事情是怎么说的?”

    李昊哲见江帆半天说不到重点,有些焦急。

 他给江帆夹菜,但还是催促:“你讲重点成不成?比如那个老板现在怎么办,记者怎么办,你今晚的事情怎么解决的?还有,皇宫宵禁啊,你怎么出来的?”

    江帆乐了,看向他:“我怎么出来的?我儿子是皇卫司的司长,你说我怎么出来的?”

    李昊哲:“……”

    江帆又道:“记者出来无非就是糊口饭吃,给钱就行了。至于那个老板,他自己摔的,跟我没关系!”

    李昊哲:“……”

    父子俩安安静静把夜宵吃完,让人进来收拾走了。李昊哲亲自给江帆泡了清茶,有些紧张地说着:“我就怕有人去倪少他们耳边说什么,说你仗势欺人,再渲染渲染,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我手下的人我清楚,他们不会把你

    半夜出宫的事情捅出去,可是外头的人呢?还有,你晚上怎么回去啊?”

    江帆:“所以我来找你啊。”

    “行吧,一会儿我送你回去。”李昊哲有些焦躁地说着:“你今晚打人还是冲动了。”江帆现在还没消气,甚至越想越生气:“不是我非要动手打人,而是我拿了那混账的手机,你知道他跟那个获奖的设计师聊天记录,怎么说的吗?他说,不要管李妙琦,她

    一个国外来的实习生,没钱没势没背景,到了南英的地盘,能有五万块钱劳务费就该感恩戴德了,她要是敢闹,他们再法子威胁她。你说说,这是人说的话吗?”

    李昊哲听了也生气。

    江帆问:“妙妙怎么样?”

    李昊哲:“哭的一塌糊涂,不过飞飞奶奶会好好照顾她,你别担心。”江帆一想到一母同胞的妹妹居然跟自己不亲,心里又觉得委屈:“真是出息!她要来南英,早点给我打电话,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吗?她心高气傲的,还非要自己去闯,现在

    好了吧,知道社会水有多深了吧?给她吃点苦头,吃点教训也是好事,让她跟我这个哥哥不亲!”

    李昊哲看了眼时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   他的车可以任意时间点进出皇宫。

    江帆坐在儿子的车里,给李妙琦打电话。

    凌晨两点的夜色很浓郁了,街上夜灯明亮,却没什么车。

    妙妙没接电话。

    江帆望着外头寂寥的夜色,见妹妹不接电话,忽然萌生出一股自己很孤独的错觉。

    李昊哲把他送到他皇礼司的住处,父子俩一人一个房间,倒头就睡。

    天蒙蒙亮起,李昊哲再起来把江帆送到储妤宫门口。

    就在这时候,李妙琦打电话过来了:“哥?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也不看看几点,我都睡着了。”

    江帆忽然就变得很开心:“睡着了好,能睡着说明没大事。你别担心了,那些都是小事,一切交给哥哥,哥哥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的。”

    李妙琦:“哥,我再睡会儿。”

    江帆:“你给我打电话,难道不是已经睡醒了?”李妙琦声音有些软软的,透着小姑娘的娇憨:“什么呀,我是起来上厕所,拿着手机瞄了眼,又想到你一早要起来干御侍的活,伺候倪少他们吃饭什么的,这会儿肯定有时

    间,就顺便给你打一个。”

    “哈哈哈,”江帆道:“睡吧,等周末我去看你。”

    李妙琦挂了电话,并没有接着睡了。

    她大哭一场,又有庞飞飞的贴心陪伴,已经缓过来了。

    找了张面膜贴上,她靠坐在床头,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开建筑师个人工作室的条件。

    当她发现,自己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的时候,不免沮丧。

    但是,她很快调整过来,又开始搜索网上的建筑师招牌广告。

    这次她专门挑大企业,哪怕竞争压力大,但至少运营流程与福利待遇相对成熟,应该没有小企业那么黑吧?

    正忙着,她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声。

    李妙琦忙将笔记本电脑放下,踩着拖鞋去开门:“妈,你要上班吗,还没做早餐吧?要不我手机订个外卖?”

    她看着外头已经穿戴好的庞飞飞,笑眯眯地说着:“妈,你今天的妆真好看,虽然黑眼圈还是没遮住,昨晚我让你担心了吧?”

    妙妙说着,伸手朝着庞飞飞的方向去,钻进她怀里,抱住她:“妈妈~!”

    庞飞飞见她状态不错,心里踏实多了。

    妙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。

    虽然没有十月怀胎的步骤,却依旧是她第一个孩子。

    庞飞飞:“你没事就好,我本来想起来做的,但是你既然也醒这么早,不如我们母女俩出去吃?”

    李妙琦:“好啊好啊!”

    片刻后,整装待发的母女俩下了楼。

    却发现开放式厨房有个温润儒雅的男子站在那里,他穿着围裙,吧台上已经摆了三份餐具、三碗海鲜粥、一盘刚刚摊好的鸡蛋饼,还有还有正在香煎的柠檬草牛柳。

    庞飞飞整个人僵在原地!

    是啊,她差点忘了,段衡昨晚来了,就住在她家里!

    而李妙琦也想起来了,这个人是不是昨晚提着行李箱过来找庞飞飞的?

    李妙琦左看看,右看看,心里腾起一种大胆的猜想:“妈,你还没给我介绍,这位是谁呀?”

    庞飞飞努力淡定。

    段衡听见声音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锅里烹饪的声音有点大,他没听见她们下楼。

    “你们起来啦?”

    段衡的声音很温柔,一听就是很有修养的男子。

    他微笑着:“过来坐,早餐马上就好了。”

    李妙琦看着庞飞飞:“妈!”

    庞飞飞介绍着:“这是段衡,段先生,我以前的中学同学。之前妈妈的腿受伤,就是这位段叔叔每天接送我,他在南英开了一家骨科的诊所。”

    “原来你就是段叔叔啊!”

    李妙琦赶忙上前,对着段衡深深鞠躬:“段叔叔,谢谢你那段时间照顾我妈妈,真的非常感谢!您这次来南英,就多住些日子吧,也好让我们好好款待你。”

    她刚说完,就见段衡把刚做好的食物放在盘子里。

    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:“明天早上,我来做!我来做!”

    段衡笑起来:“看来你心情恢复的不错。”

    庞飞飞护短,马上迎上去:“哎呀,你这人真没意思,人家小姑娘难得遇到伤心事被你看见,已经翻篇了你就假装不记得就是了!”

    段衡摘下围裙,走到水池前洗手。

    他脸上始终笑意盈盈的。

    庞飞飞责备他,他也觉得很开心,擦干净双手后又把提前准备好的果盘拿上来。

    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餐。

    李妙琦连连夸赞:“段叔叔手艺真好。”

    段衡笑:“你喜欢吃,以后我天天做给你们吃。”

    李妙琦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她发现庞飞飞耳根红了,但是庞飞飞不说话,她也不好表态。

    随便瞎聊着,一顿饭结束了。

    李妙琦端起盘子:“我洗!谁也不许跟我争!以后,不管谁做饭,刷锅洗碗的活我都包了!”

    段衡没跟她争。

    等李妙琦绕到厨房里,他目光落在庞飞飞的小腿上:“伤势都好了?”

    庞飞飞:“嗯。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   段衡始终优雅地迁就她:“好。”

    两人出了院子,就站在迷雾散去的晨光里。

    庞飞飞坐在秋千上,望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?”段衡一五一十地说着:“我到处找不到你,后来有一天,少帆给我打了电话,把这边的地址给我了。他说这里只有三个房间,未免我来了以后睡大街,让我在他出差以后再

    过来。”

    庞飞飞脸颊越来越烫。

    没想到有生之年会被亲儿子给卖了。

    她沉吟了片刻,又道:“咱俩不合适。我以后会在南英,偶尔回B市扫墓而已。”

    段衡笑了:“巧了,我也是这打算。”

    他的声音,像是浑然天成被揉碎在这晨风里。

    庞飞飞以为自己听错了,缓了两秒,有些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段衡温柔道:“我孩子们都结婚生子了,不需要我了,他们也支持我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度过下半生。我家的诊所呢,之前也是因为孩子从盛京搬到了B市定居,才跟着搬过

    去的。现在他们长大成人了,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。我也想寻找自己的幸福。如果你愿意,我也可以在南英开一个诊所。”

    段衡说这些话,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。

    开诊所可不是随随便便说开就开的。

    他等于拿自己的事业来拼一个下半生美好的婚姻,还是在前路未知的情况下。

    而且,他早年丧妻之痛,她刚经历的离婚之痛,都是命运镌刻在他们生命里的阵痛。

    他把诊所搬到南英,治疗的不仅仅是那些有需要的人,更多的,还是治愈他跟庞飞飞心里的痛。

    庞飞飞眼眶有些湿热:“你别太冲动了。万一诊所在这边水土不服,搞砸了,你事业就毁了。”

    “我哪里还有什么事业心?”段衡直言:“现在对我来说,追你是全职,诊所是副业。”

    清风拂面,庞飞飞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
    段衡也安静地在一边陪伴着她。

    他知道她是动了心的,所以才敢厚着脸皮追到另一个国家来。

    上次有这样的冲动的时候,他都不记得自己多大了,可能是十五岁?又或者二十五岁?

    时光缓缓流逝,往日不可追,未来尤可期。

    庞飞飞去上班了。

    段衡在家里找了本书,坐在庞飞飞刚刚做过的秋千架上,百无聊赖地看起来。

    李妙琦在二楼房间的窗口,往下看。

    看着看着,她想起什么,拿过手机给陈绾绾打电话。

    陈绾绾坐在电脑前,正在盯着股市数据,她觉得最近股价波动奇怪,怀疑有幕后推手,便当机立断将手里的股票、基金,能抛的全都抛了。

    即便如此,她还是在短短一年时间里,替暮川把所有的本钱翻了七倍。

    陈绾绾心慌意乱:“姨妈,这件事情还挺严重的。”

    李妙琦吓了一跳:“什么?”

    陈绾绾解释给她听:“皇宫是有宵禁的,白日里往来官员众多,安检、安保措施都极其严苛,晚上是皇宫休养生息的时候,所以必须宵禁。舅舅不过是个御侍罢了,他半夜出宫,既不是得到了陛下们的旨意,也不是得到了殿下们的旨意,他只是为了私事出宫,别说是他,就连昨晚值班的守卫们,也要一并严

    惩的。”

    李妙琦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那怎么办?那……”“还有,”陈绾绾又道:“那个无良的老板,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一切有律法替子民做主!舅舅却无端把人打成重伤,这是蓄意伤人,是犯法的!不仅

    仅是舅舅,就连警署那些警员、放舅舅进去大人的那些,都要一并严惩!”

    李妙琦:“……”

    陈绾绾:“姨妈,你先别着急了,这件事情等有了结果,我再告诉你。”

    通话结束。

    陈绾绾冷着一张小脸,握着手机去找倪嘉树。

    而倪嘉树刚刚带江帆出去了,好像是去荣王府串门子去了。

    陈绾绾无奈,只好让小叶子备车:“去御书房。”

    此时还是清晨。

    姜丝妤跟暮川还在开早会。

    陈绾绾的身影从窗口掠过,直直去了姜丝妤对面的暮川办公室。

    等早会结束,陈绾绾听见动静,马上开了门,望着迎面而来的姜丝妤母子:“母皇陛下,殿下,绾绾有事禀奏!”

    而此刻,还有一位大人跟在姜丝妤母子身后,明显是要谈事情的。

    姜丝妤回头看了眼陈栋:“带周大人去休息一下。”

    陈栋:“是。周大人,这边请。”

    陈绾绾跟着姜丝妤母子进了办公室。

    门一关,陈绾绾就说起来:“妈妈,暮川哥哥,我舅舅又闯祸了!”

    她把自己跟妙妙的通话录音放了出来。

    陈绾绾一直很紧张。

    暮川推了把椅子过来让她坐下。

    而他则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母子俩听完,陈绾绾又道:“我去找爸爸,可是爸爸跟舅舅出宫了,我只有来这里。我担心事情还有后续,比如那个黑心老板的家人,见他伤势严重,万一闹大了怎么办?

    比如那些记者,舅舅打发他们的方法只能是拿钱堵人家的嘴,可万一后面他长久被人以此为条件勒索,又要怎么办?”陈绾绾站起身:“妈妈,舅舅是绾绾的亲人,也曾呵护绾绾长大,绾绾实在不忍心看他误入歧途、越走越远。他今天种下的因,未来都会酿成果。绾绾请妈妈严惩舅舅,让他回头是岸。否则将来,长此以往,还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。爷爷已经入狱了,恩恩也已经去世了,娜娜舅妈是我妈最好的朋友,也落得清冷收场的下场,我们家再

    这样,就毁了……”陈绾绾说着,眼泪落下:“还有表哥,舅舅半夜回来肯定是表哥送回来的。绾绾认为,表哥不能再担任皇卫司的职位了,权力是一把双刃剑,给他们赢得地位的同时,也会

    给他们带来别人的仰慕与他们自己的便利,心智不够坚定的,都会越来越膨胀。我舅舅真的不适合,妈妈,绾绾怕他最后、最后会没命……”

    暮川轻轻把陈绾绾搂在怀里。

    他心知,这是妻子对亲人的关心与爱意。

    并非所有大义灭亲,都是只顾踩着亲人的尸体往上爬。

    比如陈绾绾,她只是希望江帆停止犯错、及时止损、回头是岸!

    姜丝妤心头百感交集。

    十五分钟后。

    姜丝妤宣布成立专案组,深入彻查御侍江帆昨晚私自出宫、蓄意伤人的相关问题。

    当倪嘉树接到电话的时候,他正陪着岳父傅疏怀下棋。

    父母走了,倪嘉树想着姜丝妤肯定也想对自己父母尽孝心,只是公务繁忙不方便过来。

    倪嘉树将心比心,女婿也是半个子,他便决定以后没事常来。

    接了电话,倪嘉树下棋的动作停下来了。

    他看向江帆。

    江帆还笑呵呵地坐在他跟傅疏怀中间,是不是帮着他们续杯茶水。

    见倪嘉树这样阴测测地看着自己。

    江帆心里有些发毛,下意识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干的事。

    倪嘉树问:“那个坑了妙妙的黑心老板,现在在哪家医院?”江帆一听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扑腾一下跪在倪嘉树面前:“倪少,我一时冲动,我实在是忍不了!妙妙还是小婴儿的时候,才几个月大,就没了亲生母亲,现在亲生父亲

    又坐牢了。她偏偏还自尊心极强,非要自己找工作,不肯依赖我跟阿哲,结果被人坑了,她伤心的不得了,哭的嗓子都哑了,我当时听了火冒三丈,我……”

    傅疏怀倒是处变不惊,也不搭腔。

    他默默坐着,默默喝茶。

    对于江帆,他不止一次跟姜丝妤说过:此人无大才。

    要不是看在李昊哲跟暮川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份上,李昊哲也不可能接受跟储君一样的教育,就是如此,李昊哲也只是比江帆强一丢丢而已。

    倪嘉树:“你猜我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   江帆:“……”

    倪嘉树:“妙妙担心你,去问了绾绾,绾绾听了吓得六神无主,跑去找丝妤跟川川。”

    江帆:“……”

    倪嘉树:“你是不是以为,她们害了你?”

    江帆低下头,不说话。

    倪嘉树缓声道:“她们都很爱你,她们都在救你。你知道绾绾去找丝妤的时候,说的是什么吗?”

    江帆抬头看着倪嘉树:“绾绾她……”

    倪嘉树将语音放给他听。

    御书房有录音系统,暮川把这段截下来了,刚好也有李妙琦跟陈绾绾的对话,所以这样给倪嘉树听比较方便。

    而听完这段长长的录音,傅疏怀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   江帆则是抱头痛哭起来。倪嘉树又道:“专案组刚刚成立,里面负责查案的人还没碰到头,就已经接到了那个伤者家属的投诉。川川在全国各个省市乡镇都设立了太子信箱,今早刚打开的一份里,

    就有那个黑心老板家人对警署的控诉。警署瞒的密不透风,家属不知道打人的是你,所以,他们只投诉了警署。这跟绾绾提起的,黑心老板的家属闹起来,完全吻合。”

    傅疏怀道:“嘉树呀。”

    倪嘉树:“爸,您说。”

    傅疏怀:“江帆这个人对你的作用是什么呢?时常看着他,能开心?还是说,他陪你度过了人生的一大半,你年纪越来越大,也念旧,所以离不开他了?”

    倪嘉树自知有愧:“嗯,爸说的是。”

    一整日的时间,调查小组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查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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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1-09-17 19:15:54  所属分类: 书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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